聽她這麼說黃秀笑了一聲跑回家去了。
另一個小姑娘田曉說，「我要學的厲害點兒，我要當最厲害的姐姐，還要以後當最厲害的女兵。」
姜靈眼睛一亮，豎起大拇指，「好姑娘，有志氣，來，咱們今天就開始學。」
當然了，姜靈沒當過老師更不會怎麼教。
反正就瞎教。
教啥呢？
她的野路子肯定是不行的，教的都是她從謝景臨身上學來的本事，也不管從哪兒教起，反正只管教最有用處的。
兩人就在屋子後頭教，張嫂看見了，就問，「姜靈，一隻羊是趕，兩隻羊也是趕，要不你給畫畫也教教吧。」
畫畫正跟在張嫂身邊，是個七歲的小姑娘，才開始上育紅班。
姜靈就問畫畫，「畫畫，想學嗎，想學就一起來。」
畫畫眨眨眼，「有啥用。」
姜靈蹲在她面前，看著她道，「學了可能永遠用不上，但是如果有朝一日有人欺負你，那你就能反擊回去。」
畫畫眼睛都亮了，「我要學。」
於是小徒弟又多了一個。
兩個小姑娘年紀不同，接受能力也不同，但是都學的還挺認真的。
過了兩天黃秀帶著一個年輕女人過來，女人也就二十來歲，臉上表情有些侷促，「姜靈同志。」
姜靈知道這大概就是黃秀的姐姐黃英了，她點點頭問黃秀，「你姐的事兒告訴你爸媽了嗎？」
黃秀看了眼姐姐，「告訴了，我爸媽已經去揍了我姐夫一頓了，要求離婚。」
姜靈聽了倒是不驚訝。聽黃秀說的，她父母對他們姐倆是很心疼的，總想給他們最好的，估計當初說不管的話也是氣話，沒想到黃英真就不回去說了。如今得知閨女結婚後過的日子，哪能受得了。
不過姜靈有些遺憾，竟然沒能看到這熱鬧，太虧了。
姜靈又問，「離了嗎？」
「還沒有。」黃英臉上帶著淡淡的悲傷，垂下眼帘道，「我那婆婆撒潑打滾直接上吊，事情暫時不了了之了。」
一聽這個姜靈覺得這手段有點熟悉啊，這不是當初她下鄉之前威脅狗爹的手段嗎。竟然被個老太婆學去了，這可不成。
姜靈點頭，問道，「那你想離婚?」
黃英點頭，「想。」若說以前還有感情，鬧了這麼多次被打了那麼多次之後再深的感情也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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