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吵了半天都沒結果,最後決定用事實說話,泰勒說他早晚要成功給卡帕爾蒂看看。
卡帕爾蒂當場開始噴灑毒液:「就你,做實驗?用你窮的賣了褲子的錢去做實驗嗎?」
泰勒氣得要死。
……
到了中午,塞勒斯總算沒空去圍觀各位學者碰撞出智慧的火花的全過程了,因為他還有別的事情要辦。
之前他一直策劃著名給學生們安排社會實踐,學校不可能保護他們一輩子,等到他們畢業,就要親自去面對這個迷人又危險的神秘世界了。
他老家有句話說得好,紙上得來終覺淺,須知此事要躬行。
所以他一直在努力聯繫能夠提供合適的、穩定的實踐經歷的勢力,東大陸安全總處的負責人一直沒回來,據說是烏鴉座讓人給劫走了,現在他們還在滿世界追。
但是另一個勢力卻是可以聯繫的。
說起來他和這位也一直有些交際,學校的第一桶金就來自這位女士的幫助——新查斯頓賞金獵人協會的會長,佐伊女士。
對方還是和以前差不多,沒怎麼變化,年紀看著三十多歲,有一雙銳利的鋼藍色眼睛,但是氣質在幹練里又不失親和。
佐伊女士對於學生的社會實踐也樂見其成,他倆談的非常順利。等到大體的方案已經敲定,只需要回去各自完善細節的,大家下次再見的時候,佐伊女士居然沒走。
塞勒斯問:「您還有什麼事嗎?」
佐伊停頓了一下,好像在斟酌著怎麼開口,她說:「聽說您的學校里有一位學生,他得到了迪倫·奧蘭德爾的一份封印水晶。」
原來是為這件事來的……塞勒斯心想,自從埃斯波西托先生在消息泄漏時將水晶拋出去,自己得了個清淨之後,這段時間為了這件事來騷擾安迪的人就不少。
幸好學校一般人也不能隨便近,塞勒斯也會幫他擋回去一部分,安迪的日子還算輕鬆。
但是佐伊女士現在開了這個口,他們剛剛談好合作,這時候直接拒絕她肯定也是不合適的。對方沒有在談合作之前說這個事情,明顯就是在向他賣好,由此也可以得出,這件事情她還挺上心的。
塞勒斯只能說:「這是我學生的東西,您可以親自跟他談,結果究竟怎麼樣都由他來決定。」
「當然,多謝您了。」佐伊女士懇切地說。
安迪很快過來了,安迪同學文化課水平非常低,據他自己說他的高中課程里及格的反而比較罕見,再加上是半路入學,所以基本處於一個神秘學界半文盲的狀態,現在只跟著上必修課,以把基礎補回來一點。